他并沒理會,而是繼續埋頭寫題,直到面前的兩團影終于走開。
出了教室后,平平安安的表從囂張變平靜。
“你說我們是否太過分了,雖說我們做題速度很快,但也不至于這麼嘲諷他。”安安有點難為的開口。
平平從鼻腔中發出悶哼,“我們又不是公報私仇,之所以對他態度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