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墨軒有些心痛地說道,“既然是我的錯,懲罰我就夠了,你又何必連自己也一起懲罰呢?”
他其實最在意的是這件事。
“我當然不會懲罰自己,因為這件事我沒錯。”蘇挽歌語氣堅定地說道,“你也不必心疼我,因為我其實也是在自作自。”
只要當初沒有追問顧墨軒,現在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