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夜,大家都睡得很踏實,除了蘇挽歌。
“平平安安都已經這麼晚了,你們兩個小家伙還在胡鬧,難道是想要被打屁嗎?”
蘇挽歌已經對這兩個小家伙開始了無數次的警告,雖然都沒什麼作用。
“媽媽,可是我們也很想睡覺,但我們有認床的習慣。這也不能怪我們,對不對?”平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