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您是當事人的?”醫生似乎終于放下戒備,愿意聊這件事了。
韓母尷尬一笑,眼神看向云朵,“我是他的婆婆,我們關系很好的,你不必對這件事有太多的擔心。”
醫生眼神上下將韓母打量一遍,似乎在考究話語的真實。
“像是婆媳關系惡化的家屬,我是見多了。你們確定我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