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朵冷著眼睛看向韓景深,的意思在明確不過了,無非就是希韓景深不要繼續糾纏自己了。
韓景深訝然,顯然從前的時候從來沒有見過云朵也會這樣看著自己。
“我只是……”韓景深張了張,卻再也沒有辦法將接下來的那句話說出口,便搖了搖頭,拿起桌上倒好的一杯酒一飲而盡:“抱歉,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