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挽歌猛地轉過頭來,朝顧墨軒去,顧墨軒的神雖然平靜,可眸中漾著輕輕淺淺的笑意,“我們今天沒有辦法舉辦婚禮,所以你這是……要換了方法補償我嗎?”
顧墨軒輕笑了一聲,不置一詞。
蘇挽歌就當做顧墨軒是默認了,因為了一個婚禮給,所以他才中午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