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挽歌松了口氣,平平和安安的事如果讓家里的長輩知道,無非多個人提心吊膽而已,那種滋味自己明白,所以怎麼愿意看著家里的人也同樣如此!
溫兆謙走到了安安面前,看著安安臉上還未完全褪去的紅腫,心疼的不行,“讓舅舅好好看看,我的安安罪了!”
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