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車上,蘇挽歌沉默了許久,才開口說道:“你覺得我是不是來錯了?我覺我是重新掀開了別人的傷疤。”
顧墨軒沒有做聲,只是拿過了車子里備用的醫藥箱,牽過了的手。
蘇挽歌下意識地朝顧墨軒去,他眉眼低垂,小心細致地給手背上的抓痕消了毒,之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