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世偉說的這一點,此前蘇挽歌可真的沒有想到過。
“啊?”
戴世偉卻以為是不好意思了,“悅悅,我的話說的直接一點,當時我們讀書的時候班長對你的心意所有人都能看的出來,就只有你不知道了!班長現在還單呢,說不定還真有念著你的可能,你不是也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