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安唉呼了一聲,一雙眼睛控訴地看著蘇挽歌,好像干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似的,“媽媽,你不我了!連魚都舍不得讓我吃一口!”
何琳琳噗呲一聲笑了出來,剛剛尚有些沉重的心被安安的這一攪合,直接變得輕快起來。
“我說安安,你怎麼就能這麼貧呢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