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就是你,肯定是你!」時雅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許默,笑容更加瘋狂了,「告訴我,是不是柴詩瑜指使你的,是不是!我知道肯定是!就是個虛偽的賤人,裝著高雅矜貴、不可一世,實際上心腸狠毒,手段下作!」
「你鑽了牛角尖。」許默輕嘆了一聲,「我實在是搞不懂,你只是腳尖傷,至多休息一個星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