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硯書昏昏沉沉睡了兩天,睡得極不安穩。
夜間總是忍不住夢到昔日那些好的畫面,讓他如置云端,心頭甜溫暖,轉眼畫面一轉,是沈凝衫不整,臉蒼白地被家人找到,一副備打擊的絕表。
秦硯書看得悔恨加。
他趴在床上,上疼得像是置滾熱的案板,痛苦煎熬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