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緩緩回頭,黑眸盯住那道還未結痂的傷痕:“每周,允許你在傭人陪同下,出去走走。氣,買點你喜歡的東西。”
陸瑾心沒有,只是靠在枕頭上,像聽不到似的。但眼角淚痕里,流出的那不易察覺的輕微變化,讓許塵白知道:聽見了。
“但記住”他嗓音驟然一沉,帶著鷙的鋒芒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