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了頓,咬牙關道:“你想要的不是我。你只是要贏,要報復傅硯辭,要控我。現在我給你選擇,拿錢走人,我保證他不再追究你之前的事,咱們從此兩清。”
空氣安靜了三秒。
接著,一聲短促的、近乎輕蔑的嗤笑打破沉寂。
許塵白輕佻地抬起手指,隨意撥弄著桌邊的咖啡勺,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