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掛掉電話,坐在那里,良久沒有。
那一刻,他只覺得腔里有無數冰冷的鐵線纏繞,勒得他無法息。
他看了一眼時間,凌晨四點零七。
轉頭,是臥室的門半掩著。昏暗燈下,他約看到陸瑾心終于安睡的模樣那是這幾天來第一次安穩眠,沒有驚醒,沒有哭泣。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