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瑾心的手依舊攥在傅硯辭掌心,指節蒼白,掌心冰涼。
仰頭看著他眼中那份決絕如山的堅定,那是一種將生死都拋在後的深沉意,一如既往,又更加熾熱而強烈。
知道自己無法說服他不是因為說得不夠清楚,也不是因為的推理沒有道理。而是因為這個男人,從來都是把放在生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