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裡兩人扭打一團,時不時傳來白翩翩的尖聲。
「你這麼大聲,樓下他們聽到了會怎麼想?」謝景曜咬住的耳垂笑問。
被他弄的有些的,白翩翩出小手去男人的膛。「別鬧。」
明知道耳朵是最敏的地方,他還真會挑下手的地方,壞蛋。
「還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