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到時候回家問問。」謝景曜把問題丟給謝老夫人去解決。
他邊最親的親人就只剩下了,所以有什麼事只能問。
離開珠寶店,車子朝著謝家的方向行駛而去。
一路上白翩翩猛瞧著戴在手上的戒指,越看越喜歡,不得不說謝景曜的審觀是無可挑剔的。
「景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