煩躁的甩開謝景曜強行塞到手裡的手機,「不要,我為什麼要聽你的解釋。」
說真的,煩了他一味的霸道,一點也不尊重人,做什麼事之前都是獨行獨斷,沒有商量的餘地。
每一次,他所謂的為好,首先得扣上一頂欺騙的大帽子。
只要想到這些不公平的對待,白翩翩就覺得和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