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床上,白翩翩已經累的不行,後的謝景曜又了過來。
「累了?」他明知故問,吻落在的肩膀。
薄過肩頭上的,麻麻的有些的,白翩翩不舒服的抖了抖肩。
「別鬧,好。」小手推開他的俊臉。
無力的趴在床上,能不累嗎?說好了就一次,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