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房間里的白翩翩著手掌心上過的葯,明明剛才人還在,轉眼間又走了。
「走吧!你一直都在離開我,而我也一直都在提醒自己。」閉上眼,傷的淚滴從眼眶裡落。
聽到有腳步聲走進來,坐在床沿邊的白翩翩驀然回首,發現進來的不是謝景曜,而是唐爵時,眼神湧上失落。
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