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白翩翩換好服從浴室出來的時候,謝景曜已經不在房間里了。
想到他剛才問的問題還有他們聊天時的對白,總有一種不再是人是覺,真的像一對離婚的夫妻,這種很特別。
回到房間的謝景曜穿好外套,他走出了民宿,巧在外面到了唐爵。
這麼近距離的看著他,這小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