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白翩翩睡下后,緒也得到了平穩,謝景曜從浴室里出來放緩了腳步,他沒有像前陣子那樣子睡到邊,而是走到沙發前坐下。
著哭累了睡著的小丫頭,他的心變得複雜。
剛才手指到那道傷疤的時候,謝景曜的心好像被什麼擊碎了一般,這種痛伴隨著呼吸而加劇,讓人痛不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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