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另一邊的蘇墨寒也沒好到哪去,面前的文件堆疊的幾座小山遲遲沒有什麼進展,而他盯著桌案上檯燈映照出來的自己的影子,不知道在琢磨著什麼,一直到手中的鋼筆在白紙上滴落下一滴墨,暈染出一團黑的墨跡,他才回過神來,草草落下幾個字后,又進新一的發獃。
這一刻,這間低調奢華的房間里,兩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