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空空如也的桌面,裴凌一陣心慌和煩躁。
昨晚吃完飯后,他回房間沖涼,服之前明明將那對銀的袖扣放在桌上。
可現在卻不翼而飛了。
那對袖扣不值錢,頂多幾千塊,
但那不一樣。
裴凌冷著臉走出房間。
他昨晚將祝鳶抱回的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