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開燈的房間里,男人腳步沉穩,踩在木地板上輕得像是沒有發出任何聲音。
從落地窗斜照進來的燈落在他上,有一縷覆在他懷里人的眼皮上。
男人微微皺眉,微側過走向房間中間的大床。
可剛一沾床,祝鳶就悠悠轉醒過來。
盛聿的薄抿了一下,不悅地皺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