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鳶耳朵被扯疼,吸了一口氣。
裴凌看著皺起來的小臉,眉頭跟著皺了一下,不由自主松開。
可誰知祝鳶逮著機會就往外跑。
剛跑到門口,被裴凌的保鏢攔住去路。
男人邁著長慢悠悠走過去,提著祝鳶的領把人拽回來,“你跑什麼?”
化妝室里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