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鳶怔愣地盯著那本原本藏在醫院病房的行李箱里的筆記本。
蝕骨的寒意讓整個人止不住地發抖,恐懼地看向他,“日記本怎麼在你手上?”
房間的燈突然亮起。
盛聿沒有回答,一手按著,搶不到日記本,只能眼睜睜看著他當著的面翻開本子。
“我親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