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鳶的心跳猛地一。
余瞥見男人攔住的那只手。
上一次就覺到裴凌的手掌很糙,像長年累月干活的人,可他是裴家二爺,哪里得到他吃苦。
唯一能解釋的就是這個人比想象的可能更喜歡打打殺殺。
刀尖上的人,沒有好說話的。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