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鳶踢開腳邊用來鎖住祝安安的鐵鏈。
“單槍匹馬,有種。”裴凌丟開手中的遙控,走下臺階。
房間的線昏暗,另一邊是虎視眈眈的狼群。這詭異的氣氛人心生寒意,可祝鳶還是咬咬牙走過去。
兩人在空曠的房間中間停下。
裴凌一個凜冽的眼神過去,讓祝鳶站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