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掛電話之前,盛聿將話題拉回去,“不準換病房。”
祝鳶心里攢著一口氣,忍無可忍地說:“您只是我的債主,無權干涉我的選擇。”
電話那頭沉靜下來。
“祝鳶。”
盛聿低沉磁的嗓音染上了幾分冷意,“在我這里再一沒有再二,債主兩個字你是上癮了是吧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