饒是在他回來之前,祝鳶就已經開始心理建設,但直到這一刻都沒做好準備,更別提他這麼突然提起這個話題。
此刻別墅里只有他們兩個人。
一墻之隔的外面有保鏢,有司徒,但祝鳶還是覺得仿佛割裂開的兩個世界。
落盛聿的地盤,無可逃。
手腕上鉗制的力道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