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希再次摔完一批碗,拍了拍手,抬眼看向倚在門框上的沈墨。
沈墨角噙著冷笑,“摔夠了?需要我再讓人送一批來嗎?”
黎希忽然覺得索然無味。
這種稚的對抗對沈墨本造不任何實質傷害,不過是浪費的時間罷了。
但剛剛突然想到了另一個好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