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未落,帷帳里便傳來蒼老的嘆息:"又勞煩楚姑娘跑一趟。"
“老夫人不必客氣,我是大夫,治病救人理應如此。”楚凌瑤忙擺手,掀開金帷帳時,只見鄭老夫人斜倚在枕上,兩鬢斑白如霜,眼窩深陷得能看見青黑管。
腕間纏著的素帕已被攥得發皺,指尖輕輕按在老人寸口脈上,屏氣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