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凌瑤上了馬車,放下車簾。
“你……怎麼來了?”
趙景耷拉著腦袋,像個做錯事的孩子,小聲嘟囔道:“阿瑤,這些天你一直躲著我,我心里慌得很。更何況你今日你來的是許府,我怎麼坐的住?”
楚凌瑤別過頭去,語氣不怎麼好:“我是大夫,許府有我的病人。”
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