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瑤的藥,自然是最好用。”他聲線低沉,如古寺晨鐘,在狹小的廂房里泛起漣漪。
楚凌瑤眼眸一亮:“那真是太好了!往后二哥便不用戴面,這悶熱之苦了。”
話一出口,便意識到不妥,玉手捂住櫻,耳尖瞬間染上緋:“二哥,我不是……我的意思是,外表不過是皮囊,人的品行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