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晚上,沈忻訂了一張去錦城的機票。
飛機落地時,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。
他直接去了溫柚柚的宿舍樓下。
七點多,溫柚柚抱著幾本書,從宿舍樓里走了出來,素面朝天的臉蛋在晨里白得發。
沈忻遠遠就看到了,正要抬腳走過去。
忽然,一輛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