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要是想我們,有時間回來看看就行,反正我們就在這一片打漁,你什麼時候想回來,什麼時候就給我們打電話。」
時鶯立刻搖頭,攥著簡秀的手不放開,「那不行,打漁有多辛苦我可知道,冬天海上冷得風吹在臉上都疼,爸媽還都有老寒,一著涼就疼得要命,我不管,反正你們一定要和我走,不走我就生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