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鶯兒,能理解我就好。」
閆沐琛微低頭,昏黃的燈下,男人眼底劃上一抹接一抹複雜暗莽。
過了好一會兒,閆沐琛才低聲道:「像我們這樣的家庭,邊所出現的每個人、懷著什麼樣的目地,我們都不知道。對於陌生人,我們第一反應是懷疑。」
「可笑吧?我們這些人連人與人之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