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,因為時鶯沉默,三人都沒說過話。
等三人到達畫室的時候,已經有人在畫畫,除了年紀稍小的小朋友,還有一些年輕人。
「要畫畫嗎,我們這裡可以畫素描、油畫、水墨畫,會有老師簡單的指點一些,請問三位想畫什麼畫?一起畫還是小朋友自己畫呢?」畫室老闆對時鶯三人溫的笑著,早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