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致幻葯?」
閆沐琛眼底劃過一抹冷意,上湧出肅殺之氣,他攥時鶯手,甚至都來不及想是誰給時鶯下得致幻葯。
「主上!現在主母唯一信任的人就是你,你快點把主母打暈,不然的話主母恐怕會拉著你一起跳河。」
炎紋喊聲剛落,閆沐琛手掌已經抬起,對準時鶯脖頸揮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