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是說師傅知道出題難不住們,已經把全部注意力都換到了藏線索上,所以解題不是難事,難的是找到線索。」
閆沐琛扶著時鶯慢慢坐起來,低低的說道:「所以題目給簡師兄和趙師姐就可以,他們倆足夠解開所有題目,主要是線索很難找。」
「額、說是這麼說,可是……」
時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