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抓回去相親、丟進大山裡拍戲都不算什麼的話,時鶯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。
把一個黑客丟到沒有信號的地方,那就是剝奪他手裡的武,讓黑客變一個手無縛之力的弱小孩子。這也就沒對許一暘做什麼嗎?
「他跟我爭,現在還活著,足以說明我對他有多仁慈了,不是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