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師傅,你還帶這麼玩的?」許一暘吃癟的咬牙,臉上滿是鬱悶,「算了,當我沒問你,我掛了。」
「哎呦,生氣了?才開一句玩笑而已,你怎麼就生氣了。以前你可不會這兒對我哦。」
時鶯嘿嘿一笑,晃著小腦袋說道:「你先告訴我為什麼突然對我大師姐的行程這麼關心,我就回答你什麼時候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