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逸又帶著張的日子繼續過著,一連一個星期過去了,時鶯每天都在家提心弔膽得等著King過來。
整整一個星期,不止沒等到King的影子,就連大師姐也消失了。
時鶯憂愁得像個老人,拉著凌一唉聲嘆氣得說:「我好命苦有沒有,師傅是個不著調的師傅,好不容易有個正經一點的大師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