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起……寶寶……是我無能……沒有保護好他……”
心髒就像被一塊大石頭住一般,不過氣來,墨塵梟痛苦的閉上眼,那握住刀刃的手早已被割破,最終,他還是選擇了松開手。
一旁的喬笙早已淚流滿面,無聲的嗚咽著。
那混合的墨塵梟鮮的刀子,再次刺破池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