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檸苦笑了笑,輕嘆了聲說道:“不知道為何要對太子妃說這些,只是沒有個可以傾訴了人,心里實在是不舒服,如果是太子妃的話,應該能為我保守吧。”
云攬月松了一口氣,總算不是想讓云家覺得對不住,如果是這樣的話,愿意聽一個傾聽者。
“四嫂,世間有很多事是不可能兩全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