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北璃已經不是第一次被這般無的對待,咬瓣,半字悶哼都不曾有!
周子承忘了今天來的目的,他的生辰,他本想與安穩度過,哪怕他們總是針鋒相對,哪怕從不對展笑,可他還是想到這里來,明知不會歡迎。
這個人本就不知道他為了他到底都做了些什麼,他的忍耐是有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