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人墨一走,最高興的就屬燕北秦了,不管他們是去天涯還是海角,只要不來打擾他和云攬月,他就高興,恨不得親自送他們到城門口,以此表示他的熱烈歡送。
云攬月就是另外一種心了,以往聞人墨大多時間都在墨城,若是有什麼事,只需一封書信他就一定會趕過來,就像是這次一樣,可是以后都不知道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