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煙目送張檸離開,看了許久都沒有轉,直至鈴鐺提醒了一聲,才回過神來,和鈴鐺進了寺廟。
鈴鐺狐疑道:“小姐,為什麼奴婢總是覺得剛剛那位姑娘看您的眼神有些奇怪呢?”
“什麼姑娘,人家都說了,已經婚了,是夫人。”
“哦。”鈴鐺點了點頭,又問:“小姐,您不